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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spa保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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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过了一段时间,我又去看大姨夫,见他直直的躺在炕上,眼光呆滞,面无表情。就坐在炕沿上,问他“哪里不舒服啊?躺很久了,应该起来了,起来我们再喝竹叶青啊,不许放赖,又给你买来了香烟,起来吸一支吧”可是他一点表情都没有,象是什么也没听见。后来大姨也凑来说“你看谁来了?又给你买香烟了,说句话吧,你看看他是谁啊?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他还是没有丝毫的反映。就在我沮丧的点亮手里的烟的时候,我分明听到他说出了我的名字,真真切切,说出的是我的名字!我把脸转向一边,眼泪簌簌而下。大姨说“已经几个月没说一个字了”。我和大姨都泣不成声。
 
  不久,春节来了,大姨夫在无语中度过了他人生最后的一个春节。当山野上草儿葱绿花儿含苞的时候,大姨夫安静的走了,我有着无比深厚感情的忘年交,永远的离我而去了,我送着他,一路无语。
 
  后来,大姨又找了个新老伴,她的儿女们给他们买了新楼,几年以后,大姨不幸的患了癌症,也默默的离开了人世。
 
  好象昨天我们还在一起煮酒畅谈,而今他却孤寂的躺在日渐寒冷的田野里了。
 
  如今,深秋的傍晚,秋雨淅沥,打着窗棂,隐隐有声,象是我不尽的思念。在世上不知道还有谁会想起他,想起他的幽默,开朗,风趣。想起他被烟熏黄的手指,还有被磨得发亮的双拐;想起他喝酒的豪爽的姿态,还有与人为善的襟怀。
 
  觉得没有人会想起他,连我也快把他忘记了。
 
  一阵一阵的心酸涌上来,涌上来,
 
  现在我除了吸烟,再也敲不出一个文字。